ねこ機関

-にゃ-
日常博
不定期更文

最近忙作业忙得没时间写文,感觉有空闲时间都十一点了,睁不开眼……
来玩个互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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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与鬼(藏寡)非常喜欢逆r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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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那种!把腿抬高到背弓起来的!当然抱着也很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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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意外的是宠妻霸道总裁(不好意思233)另一种说法是铁汉柔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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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老夫老妻!啊!甜蜜蜜!

或者相爱相杀,或者一起狗带,或者一个死了一个长命百岁那种撕心裂肺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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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会有100啦就信口开河

【瞎写】游戏体验极差

游戏体验极差

梗源最近很火的吃鸡,然后被基友拉去网吧体验了一下极差的游戏体验

 

 

吉尔伽美什是一位2525上的游戏up主,因为技术好长得帅而人气很高,本人似乎非常有钱,一票女粉每天都喊着要嫁给他当少奶奶。

最近一款叫做《oo求生》的游戏很火,吉尔伽美什自然收到了很多求试玩求直播的私信,于是他抱着玩玩看的心态下载了游戏。

 “嘿,杂种们晚上好。”他调了调耳机的位置,打开了直播间,“今天来直播一下这款新出的《oo求生》。”

开播后两三分钟,直播间就涌入了几千粉丝,不断有人刷弹幕礼物。吉尔伽美什一边闲聊一边回答了一些弹幕上的日经问题(诸如“主播小哥哥缺不缺女朋友呀”“主播双排吗,我会666”等等),看着气氛逐渐热闹起来他就打开了游戏。

这个枪战生存类的游戏可以设定人物的形象,吉尔伽美什随便建了个白人女性的形象就进了匹配。

“哎这游戏匹配速度还行,”说着吉尔伽美什就进了准备地点,草地上排列着好几张桌子,有一些武器枪械供玩家试手,“霰弹枪,还行。”他捡起枪上了弹,随意地练了几枪。

忽然这个时候一条弹幕飘过,“主播这个角色似乎有点眼熟”,然后跟了几条资深粉的回复“才不会说是按着saber捏的”“被发现了是saber的死忠粉”。后果就是几乎被刷屏了“saber控”“原来是偶像宅啧啧”之类的弹幕,房管一度管不过来。

吉尔伽美什决定当作没看见这个事情的发生经过结果,毕竟自己是不是偶像宅心里很有数。

游戏开始,吉尔伽美什看了一下地图,航线直指学校,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于是他跳了伞,一路朝着学校奔去。学校作为一个开场资源就刷得很多的地点,自然是兵家必争之地,几乎下去就是搜枪打人一气呵成。谁先捡到枪谁就占了上风,在这里开局枪都没见过就被打死的玩家数不胜数。

吉尔伽美什降落得早,赶紧进教室搜了把霰弹枪和几盒12口径子弹,没想到刚出走廊就见了人,吉尔伽美什两枪把人打趴下,漂亮地拿下了首杀。

弹幕上都是666的留言,吉尔伽美什挑了挑嘴角,继续搜索地上的装备。快速捡了个1级包2级头,子弹和药也备了点之后就蹲在礼堂的讲台边苟着。

“要是等下能捡到个瞄准器就好了。”他自言自语道,周围暂时还没有脚步声,他吹起了口哨。

过了半分钟,仍然没有人闯进这个房间,吉尔伽美什开始不耐烦了,他瞄了一眼地图,学校这片区域即将成为下一次随机轰炸区,苟在窗边可能会被炸死,于是上好霰弹枪的子弹跑出礼堂。他贴着墙边跑进宿舍,反手就是一个开门杀把躲在转角想阴他的玩家干掉了,接着装上舔包拿的红点瞄准器点掉了围栏外的两个人。这一套动作只不过是几十秒内发生的事情,操作行云流水,直播间一度沸腾。

吉尔伽美什开始慢条斯理地舔包换装,俨然校霸。他决定缩圈之前都苟在这个宿舍楼收快递。

轰炸结束开始缩圈,此时玩家已经死了三分之一,学校刚好在安全区中,吉尔伽美什也懒得动了,伏击在二楼。按照常识,玩家通常都不会选择跑去学校这种不安全的地方,于是他更加心安理得用手机刷起了AVL48的新pv(当然镜头并拍不到)。

接下来的几个圈都是天命圈,吉尔伽美什压根没有离开过这片地方,轻轻松松拿了5杀继续苟。结果游戏剩下最后两分钟,最后一个圈选在了学校隔壁的草地,那里并不好躲人,幻影坦克战术拼耐心也可能会被毒死。吉尔伽美什看了看右上角,3存活,他很有信心能获胜,毕竟学校资源实在是太好了,1对1他完全不虚。喝下两瓶能量饮料,他跑下楼,进了草地就开始匍匐。

这时一声尖锐的枪声响起,左下角的信息显示某某玩家被爆头击杀了,场上还剩下两个人。他停了脚步,突然紧张起来,开玩笑说:“看来遇上对手了。”

他想对方可能是躲在树后或者草丛中,拿步枪瞄了半天也没见人,身后的毒圈越来越近,而对方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会双双毒死圈外吧?”他紧张地切换视角,毒气已经蔓延至身边,淡蓝色的光闪烁在眼前,体力不断下降。

“算了!”吉尔伽美什打算破罐破摔,随便向周围的草丛中点了几发——

然后出现了游戏结束的画面: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续:

迪卢木多关掉客户端之后愤愤地发信息给库丘林:我今晚竟然被人在毒圈里爆菊!


买了本血贵的 孤独的一对
贵到窒息
但是我还是买了…
卖家wrnmy

其实,并没有消失
只是,懒得写文
都在玩ffxiv
国服拉诺西亚 红悠智露 主忍者副骑士 3.0出租蓝色职业排本
没有特别想写的梗,大家可以试着点梗(

重要通知

因为wb搞事情所以我小号文章全部删了
大部分文在ao3有存档 请移步…

【金枪】懊悔与梦

梅雨的设定 继续abo设定 雷慎


迪卢木多的懊悔

迪卢木多很后悔让吉尔伽美什知道自己家的位置。
因为总有一个讨厌鬼趁他加班赶图的时候把他女儿从幼儿园接走并且堂而皇之地坐在他家沙发上等他回家做饭。
糟糕透了!
你永远也不会想象得到像吉尔伽美什这样的一个人凭空插入你的生活会有多么令人懊恼。于是在三分之一的日子里,吉尔伽美什被请出这个小公寓;在另外三分之二的日子则是被爱丽莎留下来吃饭。是的,爱丽莎每次都能说服她老爸。
应付这个男人已经够烦了,女儿还胳膊肘往外拐,弄得迪卢木多很尴尬。虽然他一直秉承着和孩子做朋友这样的教育理念,但是也不代表他在这种时候不想保持一点家长的权威。

迷茫——就像普通的三十岁的即将提前步入中年的其他的所有人一样,迪卢木多感到焦躁和无助。

“爸爸,”爱丽莎在睡觉前总是有很多故事要听,“你和吉尔叔叔不是好朋友吗?”
迪卢木多苦笑,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女儿解释。于是他只好说:“曾经是。”
女儿缠着他问,好朋友不应该是一生的吗,他咬了咬唇,回答道:“有些人的一辈子,像树上鸣叫的知了一样长。”

仲夏夜之梦

大概是很炎热的夏天的某一天饭后,天色正开始变暗的时候,迪卢木多在厨房洗碗。
厨房很热很闷,细汗不断从汗腺里溢出,黏黏地粘住他的皮肤和衬衫。他觉得头昏脑胀,手上的碟子滑掉好几次,幸亏没有砸坏。
迪卢木多发誓洗完碗后一定要瘫在沙发上看肥皂剧。

吉尔伽美什知道自己赖在别人家不走很不好,但是他乐意。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他奇怪,于是他起身去看。迪卢木多洗完碗解下围裙,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肩膀。
“喂……”
迪卢木多愣愣地没有转过来,他伸手扶了扶,手指触碰到的却是异常的高温。
“身体怎么样?”吉尔伽美什问。空气中意外地没有任何味道。
“厨房太热了,我想吹吹空调就好。”迪卢木多笑了笑,但是可能他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么勉强。
吉尔伽美什抓住他摸了摸额头,果然烫得不像话,几十岁人还对发烧毫不察觉,真是可笑。
“你发烧了,休息一下吧。感冒药有吗?”吉尔伽美什搜寻了一会词句,难得地表现出关心。
“啊……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发烧啊,但是我想应该睡一觉就好了。”迪卢木多从架子上拿下药箱,被吉尔伽美什抢去翻药了,只得坐在一旁倒水。“其实不用吃药也……”
“这是什么……?”吉尔伽美什拿出一排白色的圆形药片,“信息素钠片……你到底要这种药干什么?”
“放回去,这不重要。只是备着一些……”迪卢木多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是Omega信息素钠片,你不应该需要它们的。为什么?”吉尔伽美什咄咄逼人。
迪卢木多用双手捂住了脸,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故作镇静地说:“请你让我这个病人好好休息吧,你该走了,天色不早。”
“我不能知道原因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没有权利知道?”吉尔伽美什有点愠怒,“就看在我们是合法伴侣的份上?”
“你他妈就是不配知道!”迪卢木多咬牙切齿道,他第一次在家里发这么大火,“我把信息素腺切除了,所以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短短的几句话让吉尔伽美什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很好,很好……”他颤抖着声音说着违心的话,“我走了。”
他拿着自己的外套走了,他开着他的车到超市买了好多瓶啤酒,最便宜的那种,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便宜的那种。他把车开到海边,此时海滩上狂欢的年轻人还在叫嚣。他自己提着那袋沉重的啤酒,也不顾粗粝的砂子会磨损他的定制西装,他想它们就像很多年前那套在商场里买的成品一样,再无特别之处。
难喝,啤酒真难喝,为什么以前觉得那么好喝。
他坐在沙滩上,夜晚的海风刮得他脸都干了,他放声大哭,却只有风为他抹泪。
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一切,但是今天他一无所有。









昨天刚知道我爸在几年前切除了甲状腺,一生都要吃左甲状腺激素钠片了,写了这篇,希望大家珍惜身边的人。

Vos beaux yeux me font mourir d'amour
这是一句戏剧课上的台词,特别适合鸟太太画的迪卢啊……
来源见p2

吉尔伽美什一开始一个音符,他在其他音符当中拔尖,他独占了一个又一个小节。他骄傲得足以让每一个首席小提琴的手,或者长笛的手,或者所有弦乐管乐的手,为他颤抖。在每一次每一次乐谱进行到他的王国,他就骄傲地演奏自己。他飘得太高了,以至于他从来不在乎脚下有多高。他骄傲得看不起任何一个和弦,他看不起那些会拖住他的符杆的和弦,他们就像泥潭里的淤泥一样令他厌恶。然后的然后,在他不经意的瞬间,一个和弦出现了。它将他裹住了,它将他容纳了。
吉尔伽美什一如既往地讨厌其他和弦,但不包括他自己的那个。毕竟那可是仅仅在他的小节里出现的,他的和弦。

夜半发病

迪卢木多突然做了噩梦。他突然醒来,出了一身冷汗,手脚也被空调吹得冰凉。躺着喘了几口气,他试着想要换到侧卧的姿势,但是手被拽住了。
吉尔伽美什抱着他的手臂,眉头蹙在一起,柔软的金发贴在脸上,竟几乎看不出这几年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抱得并不紧,但是把手抽开一定会惊醒梦中人。迪卢木多此时心软了,他总是容易被这个睡颜欺骗,总是会期望这双红色眼镜睁开的时候也会变得柔和。
迪卢木多斜睨着他,他的呼吸又长又慢。
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对方睁开了眼,半眯着的眼睛花了好几秒来确认状况。
“嗯……”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做噩梦了?”
“我……”迪卢木多咽了咽口水,“我梦见她病了,很痛苦,而我没有办法替她受罪。”
他说谎了,他一向不擅长说谎。吉尔伽美什安慰了他几句,自觉地松开了他的手臂。
两人背对而眠。
迪卢木多梦见了大学时期和吉尔伽美什一起在图书馆复习和写论文,两个人隔着长桌上的笔记本、参考书、课本还有电脑傻笑。然后世界突然被卷入黑暗,他什么也看不见,就这样陷进绝望中。
成年人有时候要用“决定忘记什么”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于是迪卢木多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身边躺着世界上唯二能让他安然入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