ねこ機関

-にゃ-
。禁止转载。

【金枪】懊悔与梦

梅雨的设定 继续abo设定 雷慎


迪卢木多的懊悔

迪卢木多很后悔让吉尔伽美什知道自己家的位置。
因为总有一个讨厌鬼趁他加班赶图的时候把他女儿从幼儿园接走并且堂而皇之地坐在他家沙发上等他回家做饭。
糟糕透了!
你永远也不会想象得到像吉尔伽美什这样的一个人凭空插入你的生活会有多么令人懊恼。于是在三分之一的日子里,吉尔伽美什被请出这个小公寓;在另外三分之二的日子则是被爱丽莎留下来吃饭。是的,爱丽莎每次都能说服她老爸。
应付这个男人已经够烦了,女儿还胳膊肘往外拐,弄得迪卢木多很尴尬。虽然他一直秉承着和孩子做朋友这样的教育理念,但是也不代表他在这种时候不想保持一点家长的权威。

迷茫——就像普通的三十岁的即将提前步入中年的其他的所有人一样,迪卢木多感到焦躁和无助。

“爸爸,”爱丽莎在睡觉前总是有很多故事要听,“你和吉尔叔叔不是好朋友吗?”
迪卢木多苦笑,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女儿解释。于是他只好说:“曾经是。”
女儿缠着他问,好朋友不应该是一生的吗,他咬了咬唇,回答道:“有些人的一辈子,像树上鸣叫的知了一样长。”

仲夏夜之梦

大概是很炎热的夏天的某一天饭后,天色正开始变暗的时候,迪卢木多在厨房洗碗。
厨房很热很闷,细汗不断从汗腺里溢出,黏黏地粘住他的皮肤和衬衫。他觉得头昏脑胀,手上的碟子滑掉好几次,幸亏没有砸坏。
迪卢木多发誓洗完碗后一定要瘫在沙发上看肥皂剧。

吉尔伽美什知道自己赖在别人家不走很不好,但是他乐意。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他奇怪,于是他起身去看。迪卢木多洗完碗解下围裙,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肩膀。
“喂……”
迪卢木多愣愣地没有转过来,他伸手扶了扶,手指触碰到的却是异常的高温。
“身体怎么样?”吉尔伽美什问。空气中意外地没有任何味道。
“厨房太热了,我想吹吹空调就好。”迪卢木多笑了笑,但是可能他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么勉强。
吉尔伽美什抓住他摸了摸额头,果然烫得不像话,几十岁人还对发烧毫不察觉,真是可笑。
“你发烧了,休息一下吧。感冒药有吗?”吉尔伽美什搜寻了一会词句,难得地表现出关心。
“啊……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发烧啊,但是我想应该睡一觉就好了。”迪卢木多从架子上拿下药箱,被吉尔伽美什抢去翻药了,只得坐在一旁倒水。“其实不用吃药也……”
“这是什么……?”吉尔伽美什拿出一排白色的圆形药片,“信息素钠片……你到底要这种药干什么?”
“放回去,这不重要。只是备着一些……”迪卢木多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是Omega信息素钠片,你不应该需要它们的。为什么?”吉尔伽美什咄咄逼人。
迪卢木多用双手捂住了脸,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故作镇静地说:“请你让我这个病人好好休息吧,你该走了,天色不早。”
“我不能知道原因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没有权利知道?”吉尔伽美什有点愠怒,“就看在我们是合法伴侣的份上?”
“你他妈就是不配知道!”迪卢木多咬牙切齿道,他第一次在家里发这么大火,“我把信息素腺切除了,所以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短短的几句话让吉尔伽美什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很好,很好……”他颤抖着声音说着违心的话,“我走了。”
他拿着自己的外套走了,他开着他的车到超市买了好多瓶啤酒,最便宜的那种,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便宜的那种。他把车开到海边,此时海滩上狂欢的年轻人还在叫嚣。他自己提着那袋沉重的啤酒,也不顾粗粝的砂子会磨损他的定制西装,他想它们就像很多年前那套在商场里买的成品一样,再无特别之处。
难喝,啤酒真难喝,为什么以前觉得那么好喝。
他坐在沙滩上,夜晚的海风刮得他脸都干了,他放声大哭,却只有风为他抹泪。
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一切,但是今天他一无所有。









昨天刚知道我爸在几年前切除了甲状腺,一生都要吃左甲状腺激素钠片了,写了这篇,希望大家珍惜身边的人。

Vos beaux yeux me font mourir d'amour
这是一句戏剧课上的台词,特别适合鸟太太画的迪卢啊……
来源见p2

吉尔伽美什一开始一个音符,他在其他音符当中拔尖,他独占了一个又一个小节。他骄傲得足以让每一个首席小提琴的手,或者长笛的手,或者所有弦乐管乐的手,为他颤抖。在每一次每一次乐谱进行到他的王国,他就骄傲地演奏自己。他飘得太高了,以至于他从来不在乎脚下有多高。他骄傲得看不起任何一个和弦,他看不起那些会拖住他的符杆的和弦,他们就像泥潭里的淤泥一样令他厌恶。然后的然后,在他不经意的瞬间,一个和弦出现了。它将他裹住了,它将他容纳了。
吉尔伽美什一如既往地讨厌其他和弦,但不包括他自己的那个。毕竟那可是仅仅在他的小节里出现的,他的和弦。

夜半发病

迪卢木多突然做了噩梦。他突然醒来,出了一身冷汗,手脚也被空调吹得冰凉。躺着喘了几口气,他试着想要换到侧卧的姿势,但是手被拽住了。
吉尔伽美什抱着他的手臂,眉头蹙在一起,柔软的金发贴在脸上,竟几乎看不出这几年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抱得并不紧,但是把手抽开一定会惊醒梦中人。迪卢木多此时心软了,他总是容易被这个睡颜欺骗,总是会期望这双红色眼镜睁开的时候也会变得柔和。
迪卢木多斜睨着他,他的呼吸又长又慢。
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对方睁开了眼,半眯着的眼睛花了好几秒来确认状况。
“嗯……”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做噩梦了?”
“我……”迪卢木多咽了咽口水,“我梦见她病了,很痛苦,而我没有办法替她受罪。”
他说谎了,他一向不擅长说谎。吉尔伽美什安慰了他几句,自觉地松开了他的手臂。
两人背对而眠。
迪卢木多梦见了大学时期和吉尔伽美什一起在图书馆复习和写论文,两个人隔着长桌上的笔记本、参考书、课本还有电脑傻笑。然后世界突然被卷入黑暗,他什么也看不见,就这样陷进绝望中。
成年人有时候要用“决定忘记什么”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于是迪卢木多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身边躺着世界上唯二能让他安然入睡的人。

【百日金枪Day17】梅雨の臭い(混更)

金枪 ooc 恶心人 渣攻

隐藏abo设定







 

迪卢木多答应了爱丽莎带她来吃拉面,于是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傍晚,他们走进了那家有红色门帘的拉面店。

迪卢木多给她点了豚骨拉面,骨汤的味道相比其他拉面更加接近孩子的味觉,不会太咸。热腾腾的拉面端上来之后她立刻把上面的紫菜吃掉了,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迪卢木多给她用小碗盛了一点面条,自己也开始吃自己的味增拉面。

因为下雨,拉面店并没有把玻璃门关上,夏天难得的清凉夹带着雨水萧条的味道卷进来。迪卢木多怕她着凉,给她穿好了小外套。

“爸爸,臭臭。”爱丽莎突然丢下筷子,捏着鼻子说。

迪卢木多这时才发现隐约有些烟味,他可能太累了,竟然没有留意到。他安抚了爱丽莎,然后走向门外。

自从某一天被她发现自己偷偷在阳台吸烟,迪卢木多决定戒烟。看着爱丽莎那双杏仁一般的棕色大眼睛,说着“爸爸,你有不开心的事情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偷偷藏着哦。”这样的话,谁能忍心拒绝她?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因为拉面店的屋檐很窄,他不得不贴着玻璃门站。他手里夹着一根香烟,不是那种廉价的呛人味道,而是带有一点薄荷味的万宝路。

“你好,”迪卢木多说完这个词哽了一下,“能麻烦你把烟灭了吗?我女儿不舒服。”

然后那个人转头,一双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要忘记掉的眼睛转了过来。他说:“抱歉。”

是他,果然就是他。迪卢木多此时不知道是否应该松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偏僻的小乡镇还能遇见他。

然后他看着男人掐掉了烟,才转身走回店里。

 

等到他们结好账离开的时候,吉尔伽美什还站在门口。

“能到你家坐坐吗?”他说,“我的助手出差了,我是搭顺风车来的。”

迪卢木多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爱丽莎躲在他背后,拽着他的衣角。

“我可以帮你抱着她,或者我来打伞。”他笑道,他一向很懂得怎么讨小孩子喜欢。爱丽莎看着他,不敢说话,她觉得爸爸不是很高兴。

“叫叔叔好。”他把她从身后拉出来。

“叔叔好——”爱丽莎乖巧地说,拖长的尾音显得有点俏皮。

“我什么时候已经变成叔叔了?明明我还很年轻啊。”吉尔伽美什摸着她的头开玩笑。

“叔叔你要来我家玩吗?”爱丽莎问。

“可是你爸爸不让我去呀。”

“爸爸——”她向迪卢木多撒娇,“好嘛——”

迪卢木多从伞桶里面抽出伞,说:“那么你打伞吧。”

 

本来说好只是喝一杯茶的。迪卢木多想。

现在他被吉尔伽美什压在沙发转角的位置,身后的直角墙面没有给他预留离开的余地。

我们不应该这样,他模糊地想,爱丽莎还在房间里看绘本。然而他无法在旋涡一般的唇舌交缠中完全脱身,毕竟这是一个他最想忘掉的人。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危险的红眸眯成一条线,“我还是那么喜欢你。”

迪卢木多听到这两个字,他突然冷静下来,推开了吉尔伽美什:“我女儿还在房间里,请你不要做失礼的事情。”

“请?”吉尔伽美什像是很不屑地轻笑了一下,“我刚才在想我们是不是有机会重修旧好。”

迪卢木多抬眼睨他,缓缓说:“重修旧好?”

“你不觉得天时地利差个人和?”

“雨停了,我可以帮你叫车。”迪卢木多取下衣帽架上那件高定西服,把大门打开,意思不言而喻。

吉尔伽美什不动声色地接过衣服,临走前,他不经意地提起:“她很可爱——你的女儿。我是说——你结过婚了?我来不及……”

没有等他说完,迪卢木多就扇了他一巴掌,眼里带着厌恶。

脸上火辣辣地痛,他当然知道迪卢木多没有手下留情。

然后公寓的门重重地关上了。

 

梅雨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莫咕哒莫】给酸总的生贺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22144442301672
男的和男的

不小心暴露了大号,该死!!!要被你们发现了!我其实是个美少女的事情!(呸

胡写练习

你的人物过马路的时候会四下环顾么?
abo设定
隐藏cp向

迪卢木多牵着爱丽莎的手,这个小不点还没有他的腰高,却很快就要上小学了。
迪卢木多总是很晚才来接她,因为公司离幼儿园太远了,而他不得不常常加班。幸好爱丽莎总是乖乖地留在老师身边玩玩具拼图,从来不埋怨爸爸为什么不来接她。
走到一个路口,地上的斑马线已经有点老旧褪色了,灰灰的,像一个人为的污障。爱丽莎说:“爸爸,为什么斑马线一点也不像斑马。”
迪卢木多疲惫地笑了,他抱起爱丽莎让她按下过街按钮,然后说:“黑白相间,不是很像斑马吗?”
“不对不对!”她晃着她的两只小手臂,“斑马的条纹没有这么宽——我在书上看到的。”
迪卢木多捏了捏她的手,说:“那等你长大了,斑马线就会越来越小咯。”
父女俩笑了起来。
人行灯转了绿色。迪卢木多教她要注意安全,环顾四周。
路口停的车不多,带着爱丽莎走过去时间绰绰有余。为了给她做一个好榜样,他环顾了四周。
他什么都没看见,如果不算那个偶然瞥见的人影的话。
他带着爱丽莎匆匆走过了马路。

【创作实验一则】夏



*创作实验,可能会翻车,涉及暗示



我走在路上,天已经黑了,夜风吹着也显得这夏夜过于闷热。脸上的粉底已经被汗水晕开了,睫毛膏,我在担心睫毛膏。即使是穿着吊带裙也觉得好热,到处黏糊糊的。脚被皮鞋磨得很痛,但是离家还有一段路。
我心中突然很想和男朋友亲热,在我路过楼下的中国银行的时候,但是好热。

打开门的时候被他扑过来了。
我后退的时候差点崴到脚,这双鞋子已经害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一次了,手里的包也抓不住掉到了地上。“砰”它掉在我的脚边,我想糟了,我的手机和水杯,以及那些书。
他抱着我,一个巨大的热源,热烘烘的皮肤贴着我。我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和窜流在血管中的欲望。
为什么不开空调?我问。
我忘了交电费,他说,开空调可能会跳闸,鬼知道电费什么时候到账。我应该去银行办自动转账……
好了,放开我。我推开这个黏黏的怪物。我要去洗澡,太热了。哦,我还得卸妆。
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哭笑不得,匆匆用卸妆水把脸上幸存的化妆卸去。累得头也有些眩晕了。
然后浴室门被推开了,他进来了。
干什么,哪凉快哪呆着去。我笑道。
他不说话,嘴角勾起,伸手扯掉了我红色的腰带。
你干嘛?我好笑又好气。
他把手摸到裙子里面,说,你怎么没穿内衣,害我白高兴一场。
敢摸你爸爸的胸?我捏他一下,这么热,不想穿。
然后他挑起那片硅胶,把我的nubra解开了。
你想干嘛?再给你一次机会,如实招来。我仰着头轻声说。
想要你,他说,我好热。
我也热,我回答说,去洗澡吧。

我承认我讨厌和这傻逼在洗澡的时候接吻,他老是把我摁在水下面。
你这个傻逼,我复述了一次男朋友的姓名。
你傻逼,他说,把渡边的画册还给我。
就在书架上。
我想亲你,他靠近。
被傻逼亲会变蠢吗?
我不管,蠢的不是我。
你承认你是傻逼!我欢快地笑起来。
然后就和他接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在床上,他拿着玫瑰味的身体乳给我涂。我确实累坏了,所以不用动的话也很好,但是我很困。
我把空调开了,夜灯还亮着,不知道会不会跳闸。跳闸的话热死算了,我想。
快点,我懒洋洋地说,我要睡着了。
别啊,他说着匆忙从抽屉里拿出润滑。
冰凉的粘稠液体沾上潮热的身体,令人颤抖。

事后,他从后面抱着我,床上的被子横过来了,盖不到脚。我说,傻逼,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我好冷。
他说是吗,然后把我转过来,双腿折起,像小婴儿一样,他用自己的腿把我冰凉的脚夹住。
干什么,像小孩子一样。这个玩笑出口,我觉得有点不太符合我的风格,于是补充道,当然了,我不会要孩子,所以你永远把我当成唯一的小孩子好了。
话语出口是多么地苍白。孩子,这个血腥的概念,永远,这个未知的长度。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除了情欲的味道那里还残留了些护发素的香气。我们结婚吧,他说。
为什么?
我家里人在催……或者说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爱你,想要和你更进一个台阶。
可是我们已经同居了,我们一起吃饭上床。我说,无力地。
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家庭,我和你的世界,我们两个人的。总之……
我困了,亲爱的,我们能不能下次再聊?我岔开了话题。
他没有继续下去。
我还年轻,我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含糊地说,我不会要孩子,你家里人肯定不同意。
我不管。他这么说,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他们的。
我很感动,但是我实在没有什么话可以接上,于是我郑重地吻了他一下。
晚安,
晚安。




“我”是自私的,有机会再来阐述她的故事吧!

列一下可能会写的变态梗
直播中啪啪啪
lv99和lv1争风吃醋
壁尻
romeo设定